第七章 误打误撞悟知徒 星落九天 云中岳
分类:书评随笔评论

无名探出头来,说道:“家养的宠物猫算是有职位了吧,又不是临时聘来的,又跟流浪在外面无人喂养的猫不一样,所以宠物猫不算猫。”

皱巴巴的手纸上显示:“近几十年来,人们发明了各种各样的药物来毒杀老鼠。可是人们发现,在一些老鼠经常出人的地方放置老鼠药的方法越来越没有效果,无论人们将药物添加到对于老鼠来说多么美妹的食物之中,老鼠都会对这些送来的‘美味’置之不理。根据这一现象,得到的可能解释是:老鼠的嗅觉异常灵敏,它们能够从任何复杂的气味中辨别出对它们有害的物质。”

后来听说你又第二次、第三次被骗了钱,你家因为你卖了几次房,搬了几次家,我再难见到你。

当乙满心欢喜地爬上山,走近一看,才发现,烟是一个寺庙的后院冒出来的。 “乙”走到寺门口,只见寺门上挂着一面大横匾额,上面黑底金字,写的是“天门寺”三个字。 “乙”虽然没读过书,但这几个字还是见过的。 “乙”见到“天门寺”三个大字,心中嘀咕道:“听说这“天门寺”的和尚都是会武功的,我倒要见识见识。” “乙”看到庙门是开着的,就探头探脑地跨进大门,刚走半步,见迎面走来个小沙弥,对他两手合什道:“这位小施主,有事吗?” “乙”听这小和尚喊自己为“小施主”,心想你还没我大呢,竞老气横秋地喊我小施主,心中觉得老大不快。 “乙”心中这么想,嘴上还是嘻皮笑脸地道:“小师父,我是来找点吃的。” 小和尚呶嘴一笑道:“原来是个讨饭的,跟我来吧。” “乙”一听脸上挂不住了,心中暗骂“丙”让我一人出来找食,连和尚都笑我是叫花子,真气人。 “乙”心中生着闷气,可是脚步还是紧跟着那小和尚,经过大殿,偏殿,最后转到后院的厨房内。 “乙”本来就饥饿难忍,加上跟小和尚左转右转,头都转晕了,连如何出去也分辨不出来。 小和尚拿了些馒头给“乙”吃。 “乙”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得白眼直翻。 小和尚见状忙给他倒了碗水,说道:“慢点吃,不要噎着。”“乙”喝了口水说:“小师父,等下还请你送我出去,要不然你们庙中少东西可不要找我啊。” 小和尚见“乙”讲话有趣,就又拿了两个馒头给他。 “乙”看着桌上的馒头和一碟小菜,心暗乐,还是出来找食好,可以先饱餐一顿。 眨眼之间,五个大馒头,连同一碟小菜,全部下了“乙”的肚皮。 小和尚一见,心道此人年纪不大,肚皮不小,五个馒头给我要吃一天呢。 小和尚有意调侃地笑道: “肚子饱了没有?如果没饱,我再拿些给你吃。” “乙”闻听小和尚还在客气,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地说:“算了,不再麻烦了。” 小和尚一听,心想吃了我二斤馒头,还假客气,我就出出你的洋相,看你还能不能吃得下。 于是小和尚走到蒸笼前,抱起一大蒸笼热气腾腾的馒头,往桌上一放,笑道“只要你吃得下,你吃几个我送几个。” “乙”看了桌上的一笼馒头,足足有二十几个,眉开眼笑地道:“这是真的?” 小和尚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乙”笑笑,松了松了裤带,对小和尚客气地道:“既然小师父这样客气,我也是盛情难却,不好意思推托了。” 别看“乙”平时不善言词,但是遇到“口福”时,形容词,客套词,还是蛮有一套的。 “乙”说完不作声了,一心一意地吃,一口气吃了五个馒头,这个小和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因为小和尚讲好,吃一个送一个,吃了五个只能送五个,可是再继续吃下去,“乙”已经吃不下了。 “乙”吃饱了,摸了摸像打足气的皮球一样的肚子,满意地又和小和尚客气起来,道:“承蒙小师父热情招待,兄弟我十分感激,但我还有一事相求。” 这边小和尚见和他开玩笑的一句话,又花去五个馒头,还要白送他五个,这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心里直懊悔不已。 小和尚在这里正想着心思,这一笼馒头可是众僧的午饭,却让他报销了,众僧中午用什么填肚子呢?” 想着,突然听到那位又要提出什么要求,心中很不高兴,便没好气地说:“还有什么事呀? “乙”道:“是这样的,我还有两个兄弟,饿了两天了,这五个馒头,带给他们是不够的,请你好人做到底,把剩下的馒头全部给我带回去吧。” 小和尚一听此言,便道: “你这人真是不知足,你一人吃了十个馒头,给你还带五个走,现在还要全部拿走,未免心也太黑了。”? “乙”道:“你们整天念经,什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啦,什么普渡众生啦,全是念着玩的吗?难道就像人们说的那样‘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吗?” “乙”简个是在强词夺理——硬要。 小和尚越听越不是味,急忙双手合什,求他不要再说了,免得估污了神灵。 “乙”见小和尚眼睛闭着,口中念念有词,不再看自己了,便喧宾夺主的,自己找了块蒸笼布,将馒头全拾进去,包起来溜之大吉。 “乙”扛着一大包馒头兴冲冲转出庙门,见无人理会他,便大摇大摆地走下山来。 “乙”一路哼着小调,得意非凡,就像凯旋的将军一样。 走着走着,“乙”突然想起,“丙”平时常捉弄自己,这次我也要耍耍他。 “乙”想到这里,便绕了一点远路,从山的另一侧下去,正好绕到“甲”、“丙”的两个的背后。 “乙”远远地望去,只见“丙”站在草丛中,正惦着脚,朝山上方向望,嘴里还不停地说些什么。 “乙”见了心中暗喜道:“一定是等急了,我就让你多受一会儿罪,尝尝饿的滋味。” 于是“乙”走到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趴了下来,拖着馒头包向二人爬过来。 当“乙”爬到二人背后时,已听见“丙”在那里骂呢:“这个该死的乙,肯定躲在人家那里吃呢,把我们早忘了。” “甲”道:“别骂了,向人有讨吃的,不容易,还是耐心地等等吧。” “丙”气呼呼地说: “甲,你别看乙平日好像很老实,其实呀,我是明坏;他是暗坏。” 说罢又向山上看了一眼,朝地下一躺,“嘿”了一声道:“我是饿得受不了了,先睡一会。” 不一会,“丙”已呼打成雷。 “乙”见“丙”睡着了,心中大喜,一跃身跳起来,走到“甲”的面前,把馒头递了过去。 “甲”正要推醒“丙”起来吃馒头,“乙”摇摇手着:“不要喊他,让他多饿一会。” 说时迟那时快“丙”呼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拿一个馒头,左右开攻的大嚼起来。 “丙”等两个馒头下肚了,又拿起两个啃着,嘴里还说着话:“乙呀,不是我吹牛,别说我睡着了,就是我死了,也能闻得见你那馒头香,老远我就闻到了。” “乙”气愤不已,心想:我又上他的当了,原来丙早就知道自己来了,那些话是有意骂给我听的呀。 “甲“、“乙”、“丙”三人,边吃边又互相调侃了一会。 忽然,一只野兔从面前窜过去,“丙”一把没抓,就站起身,快速追了过去。 要知道,这三个少年表面看起来有些疯癫,可是个个都有武功,轻功也极佳,所以不到一会儿,“丙”已喜滋滋地拎着一大一小可只野兔回来了。 “甲”、“乙”问道:“跑过一只兔子,怎么变出两只来了,是不是大兔子刚生的?” “丙”道:“我刚才追着大兔子,追到一个树洞跟前,里面正好有只小兔子,出来迎这只兔子妈,一只往外钻,一只往里钻,正好撞在一起,被我一手一个就抓了来。” 吃饱了馒头的三兄弟,开心地躺在地上玩耍了一会,又烦起晚上如何亨用这两只“山珍”的心思来。 “丙”又想起了和尚庙,便对“乙”笑道:“乙,你再辛苦一趟,向小和尚要点火种来。” “乙”顿时叫道:“这次该你去啦,上次我去被人家喊成叫花子了。” “丙”又用激将法,“乙”就是不肯去。 最后“丙”无法,又想了个点子说:“我们一个都不要推了,大家一道去,把兔子也带去,在庙里烤着吃,让这些和尚也沾沾香味。” 这时天已擦黑,去庙里进香的人也散尽了。 “甲”、“乙”、“丙”三人来到庙门关,只见大门已经紧闭了。 三人围着高大的院墙,转了一圈了没见有一个小门。 于是三人齐身轻轻一跃,上得墙头,轻轻一落,飘然而人了。 “乙”自恃自己已来过一趟,熟门熟路了,便自做向导,带着二人,低着头,缩着身子,往后院而去。 谁知这时天已大黑了,三转两转,“乙”已搞糊涂了,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可是跟在身后的“丙”还一劲地催道:“到了没有呀?” “乙”不答,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 不远处有棵大树,树L吊着一件东西,远看像吊着个人,近前一看,原来是个大沙袋。 三兄弟一看明白了,这里原来是和尚练武功的地方。 “乙”顾着朝那棵树看,不意一头撞在身后的一棵树的沙袋上,他以为是撞在人身上,连忙说道:“对不起。” “甲”、“丙”在身后笑得直打跌。 “乙”这才发现是个沙袋,摸摸撞痛的额角,自我解嘲道:“我是替这个沙袋说的——说它对不起我。” 三人东奔西窜的找了半日,中间有个缺口,把兔子架上,下面生火,正好可以烤。 “丙”看了看兔子道:“现在作坊是有了,但还缺少烧烤的柴火。” “丙”便对“乙”说道:“你知道厨房,就辛苦你一趟吧。” “乙”把头直摇道:“又叫我去,黑漆漆的,我不去。” “丙”道:“那我们两人去。” “丙”又对“甲”道:“甲,你去弄些湿泥巴来,把兔子全身包上,等我们回来就烤。” “丙”和“乙”离开假山,厨房摸去。 二个路过一间僧房时,见房外挂着几件洗好了的僧衣,几顶僧帽。 “丙”悄悄地走过去,贼头贼脑的,四下探望一下,向“乙”道:“你给我看着点。” “丙”悄悄地走上前,取下两件僧衣,三顶僧帽,拔腿就走。 “丙”和“乙”来到暗处,“丙”笑道: “乙,我们兄弟也当回和尚玩,好不好?” 说罢把衣服递给了“乙”,二个穿戴好。 那知那些僧衣太长,两个人穿起来一直拖到脚跟,走起路来,晃里晃当的,活像个土地公公。 二人又互相戏弄了一阵,大模大样地从暗处走出来,堂而皇之地去找厨房。 一路上,还碰到几个真和尚。 “丙”见到真和尚还有礼貌的称句“师兄,”见到年纪大的还尊声“师父”呢。 看来“天门寺”的确不小,里面僧人也很多,所以互不相识也常有的事,所以,“丙”和“乙”这两个假和尚和没有被人识破。 只是有几个和尚见他俩戴着僧帽,便议论道: “这两个小和尚还戴僧帽,嘿,嘿。” 当“乙”、“丙”闻到米饭香的时候,前面走过一个老和尚,面色有些愤怒,走到近前,“乙”照例喊了声:“师父。” 不喊不打紧,这一喊反而引起了老和尚的注意。 老和尚抬头看了看。 原来是两个小和尚,穿着拖到地的僧衣,头上还戴着僧帽,那像庙里的和尚,倒像个市井之徒,就心中不悦起来。 老和尚厉声喊道:“你们是谁的弟子,为何这等要打扮?” “乙”急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们是冒充的和尚,那里有什么师父呢? “丙”便老实的答道:“不知。” 老和尚误听为“悟知”便道:“ “原来你竟是‘悟知’大师的门下。” “丙”随口答道:“正是。” 老和尚一听对方是自己师兄弟辈的,想到刚才自己还对人家厉声发问,很不好意思,便呼呀伊呀的走开了。 走是走了,可是嘴里还在咕嘟道:“辈份这么大,行事还不稳重,穿这样长的衣服,活像个吊死鬼,不做佛事,戴着僧帽算什么?” 这话惹得兄弟二人暗自发笑,直朝老和尚背影做鬼脸。 二人钻进了厨房,厨房内只有一个中年和尚在忙着包蔬菜包子。 “乙、“丙”二人上前施礼道:“师兄,还在忙啊。” 那和尚见两个不认识的小和尚,便问:“你们是谁?” “丙”答道:“‘不知’大师门下。” 这“丙”实在机灵鬼,他想起刚才老和尚听到就跑开的名头,知道这“不知”是位高辈份的老僧。 那僧人一听“悟知”这名头,便恭敬地道:“你二位师叔到此有何指教?” 为什么这位中年僧人要称“乙”、“丙”叫师叔呢? 原来这座“天门寺”现存最高辈份就是“悟”字辈的两位大师,悟知和悟晓,其下排列为觉、海、齐字辈。 这位“悟知”大师,乃是达摩院的首席长老。 悟晓大师为藏经楼的首席大师。 这两位大师,因年轻时,为当当家方丈而争得有些隔阂,所以至今这天门寺内还存在两个派别,一是达摩院,悟知派,一是藏经楼,悟晓派。 刚才那老和尚便是藏经楼的首席长老悟晓的第三位弟子,名叫“觉散。” 因为两派各管各的,很少来往,所以也就不知“乙、“丙”是假冒的。 可是那老和尚耳朵有些背,让“乙、“丙”瞎猫碰到死老鼠,“不知”听成“悟知”,可真是碰巧了。 “乙”“丙”便答道: “这位师兄,我们师父让我来取火镰、还有柴禾。” 那中年和尚连忙应道:“我这就给你们取去。” 那和尚一转身出去,“丙”连忙掏出僧帽,把桌上刚蒸好的包子放了进去,塞人怀中。 “乙”、“丙”接过和尚包好的火镰,还有一捆柴禾,道谢一声,赶忙跑了出去。 回到假山旁,“甲”已把泥巴全都糊在兔子身上,就等着二人来烤兔子了。 “丙”点燃柴禾,烤起兔子来。 三人胡乱地烤了一气,总算闻到香味了,“丙”等不及的喊道:“好了,不要烤焦了。” 三个人香喷喷的享受这山珍野味。 不一会两只兔子全下了三人的五脏庙里。 “甲”打了个呵欠,道:“我们该找个地方睡觉了。” 打呵欠是会传染的,“乙”和“丙”也跟着连打了几个阿欠,同声道:“是该找个地方睡觉了。” 三个人站起身来,像三个小夜游神一样,在空旷的大院里游荡,转悠转悠地来到藏经楼门前。 三人在黑暗里看着“藏经楼”,又议论开了。 “这是什么地方呀?真够气派的。”“乙”道。 “丙”道:“楼上不是挂着一块匾的吗?” “甲”仔细地看了看匾上的三个字,没有认出来。 “乙”也使劲地辨认了一会,道: “我只认得中间那个字,好像是个‘经’字。” “丙”听到了突然叫道: “我知道,此楼肯定叫‘藏经楼’,我听人说过的。” “乙”也接着说:“对,我也听说过,任何寺庙里都有两座大殿,一座叫‘大成殿’,一座叫‘藏经楼’,这中间有个‘经’宇,肯定是藏经楼了。” 这时一队僧人从楼前巡视过去,看来此楼还有人看守。 三人见巡视僧人走远了,便又商量在那儿睡觉的问题。 “甲”又打了呵欠说道:“今夜我们就睡在这藏经楼内,外面还有人保护,多风光啊。” “乙”、“丙”二人都同意。 “甲”便领着二人往藏经楼的楼梯走去。 走到楼梯口,三人门前突然闪出两名年轻的僧人,对三人一合什,道:“三位师兄至此有何事?” “甲”随口答道:“夜里睡不着,来拿本经书看看。” 那两名僧人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道: “这小和尚也真有趣,竟然敢到这里来借经书看,真有些自不量力了,也不估估自己够不够这个辈份。” 想到这里,两个僧人道:“楼上藏经,只有长老、护法才能拿,一般和尚是不能动的。” “乙”一听此言,忙道:“那么,我们进去看看,不动里面的经书,你看怎样?” 两名僧人见赶不走他们,便脸色一沉,道:“几位师兄,若不遵禁令,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甲”一见二僧要翻脸了,赶紧拉二人走开。 走到暗处,“甲”才对二人说道:“他们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偏要进去。” “丙”和“乙”忙道:“对,不让我们从楼梯进,我们就翻上去。” 于是,三人又贼头贼脑地围着藏经楼绕了一圈,终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丙”一个鹞子翻身已翻到楼上。 但“丙”的脚尖还未落地,忽觉一阵劲风向双脚面刮来,心想:不好,身子往上一纵,人已腾空而起,抓住了屋梁。 “丙”吊在梁上朝下一看,见一中年僧人,手提着一根,正朝自己打来。 “丙”向前一纵,跃过僧人头顶,轻轻地落在这僧人的下颔,冷不防把包子塞了进去。 那僧见一转眼人没了,正要呼喊,嘴却被那突如其来的包子给堵住了。 这僧人被堵得透过气来,正要把包子吐出,“丙”一见,连忙又塞进去一个,这下把嘴堵实了,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急得他只好直呜呜叫。 这个僧还想反抗,“甲”、“乙”二人见“丙”上去后,楼上有响动,也一阵旋风似的飞了上来。 “乙”抓住这僧人的一条臂膀,一条腿,把他按翻在地。 这僧人动弹不得,想喊又喊不出,极感窝囊,心道:“我在天门寺习武多年,守卫藏经楼十几载,大小窃贼给我擒住无数,从没失手过,可是今儿一招没用上,就给窃贼拿住放倒了,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甲”、“乙”、“丙”三人七手八脚地把这僧人用裤带捆了个结实。 “丙”害怕僧人把包子咽下去,又往他嘴里塞上一个,再撕下片衣服,把他嘴巴塞紧才放心。 “乙”又想了个阴损法子,把和尚用大棍挑在屋梁上,四脚朝天地吊在中间。 这和尚拼命地挣扎,也无济无事。 三个人欣赏自己的杰作,笑嘻嘻地往楼上摸去。 三人蹑手蹑脚的摸上三楼,“丙”探头,见里面走出一个老和尚,吓得他一缩脖子,连忙拉二人退到楼梯洞里。 见老僧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下楼去了,三人又从楼洞中走出来,向左边房间走去。 整座藏经楼漆黑一片,没有一处亮灯。 “乙”鬼鬼祟祟地推开第一个房门,朝里窥视一阵,才轻步走了进去。 “甲”、“丙”二人也紧跟在后。 “乙”先摸到一个书架,上面的书不大多,他伸手一推,把书挤在一起,便空出一片空档来。 “乙”一纵身上了书架,这书架还真不错,有小床那么宽,“乙”把两本书叠起来当枕头,很是惬意。 “甲”、“丙”也摸索着找到合适的地方,躺了下来。 不大一会,三人都进入了梦乡。 半个时辰过后,门口出现一条黑影,迅速地走了进来,直奔里面书架而去。 “甲”正做着梦,梦见自己正在啃着一大块香喷喷的鸡肉,却被一条饿急了的狗跑过来,从他手中叨了就走,“甲”便去追,跑着跑着一跟斗栽进一条河里,惊醒时已吓得一身冷汗。 “甲”发现自己是在做梦,原来是一场虚惊,便翻过身又睡。 当“甲”翻过身来才发夙,原来漆黑的屋内有了一点亮光,好像还听见翻书声。 “甲”便问道:“那个在看书呀,真用功。” “甲”是以为“丙”或“乙”在看书,才这样问。 但没人答话,里面书架上的灯却熄灭了,又恢复了一片黑暗,他只见那条人影迅速奔向出口。 当他路过“乙”睡的书架上时,“乙”正好翻身,“哗啦啦”几本书从书架上落下,正好掉在那人影的脚前,那人毫不含糊,一脚往上一抬,飞落下来书又回到书架上。 由于黑影一脚踹得太猛,脚踢在书架上,书架上的书,连同睡在上面的“乙”和书架一起倒下来。 正在熟睡的“乙”被跌得糊里糊涂的,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但隐隐作痛的膀使他感到这是现实,于是他又以为是“丙”的恶作剧,顿时恼火地大叫道: “这个臭丙,连觉也不让人睡安稳。” 他见的黑影以为是“丙”,心想,你连句道歉话都不讲,更加来气,挥拳便打。 黑影侧身躲过,“丙”又一单掌照其肋下,黑影也不示弱,挥拳向“乙”打来,这样一来,二人便扭打在一起。 “甲”本是醒着的,见自己喊了一声后,亮灯熄了,人没了,又见“乙”骂“丙”,以为“乙”、“丙”二人干上了。 “甲”便坐起身,掏出身上的火镰,打着火,准备观战。 “甲”一看,心中一惊,原来“乙”是和一个黑衣蒙面人在交手。 藉着火镰的星火之光,蒙面人也看出了和自己打斗的是个戴僧帽的小和尚。 “乙”也看出了和自己交手的不是“丙”,而是个陌生的蒙面人。 各人都在想着对方的身份。 转眼二人又过了十几招,不分胜负。 蒙面人好生诧异,心道: “天门寺竟有如此人才,这么个小和尚武功就如此,加上个旁观的小和尚那还得了,只怕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想到这里,黑影虚晃一招,抽身要走。 “乙”和此人交手十几个回合,也发现对手的武功不错,还想继续领教,见对手要走,他那里肯依,喊道:“休想溜走。” “乙”说着便当胸一拳对着黑衣人打去,触及胸襟又化拳为爪,一撕一扯,便把黑衣人的衣襟撕坏了,从里面掉下两本经书,那蒙面人只顾要走脱,也不顾及拾那两本书了。 “乙”见从那人怀中掉出两书,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忙抬起来,塞人怀中。 再说那蒙面人奔出去后,不走楼梯,飞起身,越过栏杆,向楼下飘落而下。 这时巡视的僧人正好走过,见楼上落下一个黑衣人,便呼喊起来。 藏经楼上听见喊声,众僧也闻讯赶来。 这时黑衣人正和几名巡视僧人打在一起。 数名僧人手持大棍劈头盖脸地打着。 蒙面人拔出宝剑,向众僧挥舞着刺去。 只见两名僧人随着黑衣人刺出的两朵剑花,惨叫一声,倒死在血泊之中。 众僧见倒下两人,一怔,见蒙面人要溜,便又一齐拥上,蒙面人见脱不了身,便继续回头杀将起来。 这蒙面人越战越勇,一口气杀了十六名僧人,地上横七坚八地躺着众僧的尸体。 正在蒙面人杀得起劲的时候,忽听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蒙面人随着声音一看,面前出现一个老和尚。 但见老和尚手持佛珠飞快地捻着,嘴里还不断地念着佛号。 蒙面人的杀气,并没有给佛声点悟一些,仍然在没命地刺杀。 老和尚见佛号制止不了他,便抽袖急卷,蒙面人见老和尚运起了气功,便不敢冒然接近老和尚。 蒙面人抽剑随身浑为一体,剑尖化做十二朵剑花,直奔老和尚的肋下刺来。 老和尚没料到他竟会用此招,躲闪不及,剑已刺入肋下,一个踉跄,老和尚险些跌倒,众僧忙上前扶住。 那蒙面人虽一剑得手,但他蒙在脸上的黑布已被老和尚的气功逼下落在地下,脸也如同刀割一痛。 群僧立即围上各执兵刃,齐向那人刺去。 蒙面人毫不惧怕,仍挥剑拼杀着。 几名僧众把老和尚扶到一边,见肋下衣襟已被血染红了。 这时老和尚有点支持不住了已有些昏迷。 众僧纷纷乱七八糟地叫道:“师父,师叔,师伯,醒醒。” 原来和黑衣人交手的老和尚是藏经楼首席长老的大弟子,海觉大师。 众僧忙将老和尚抬进禅房找人医治。 这边早已有人到藏经楼达摩院去向长老报信去了。 那“乙”和蒙面人打过后,见那人跑了便也不追赶,和“甲”又复睡下。 刚睡下就听楼下有了激烈的打斗声。 二人连忙喊醒“丙”,三人跑出房门,门在走廊上往下看,就着月光正好看到黑衣人打伤了海觉大师。 三人忍耐不住,也从三楼飘身落下。 “甲”正好落在正和众僧打斗的黑衣人身后,黑衣人感到身后有一阵轻风吹过,心道:“不好!”头一回,剑锋一转向甲刺来。 “甲”偏身让过,二人打在一处。 黑衣人手中的剑连连进逼,三招后已占上风。 “乙”、“丙”二人怕“甲”吃亏,齐身跃入圈内。 兄弟三人虽说赤手空拳,可是逼得黑衣人窜上跳下,有些应接不暇,很是狼狈。 黑衣人心道:“这三个小和尚本领不小,以一当十,我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若不快走,就真走不了了。” 想到这里,黑衣人虚晃一招,跳出圈外,用剑尖指向三人,出了招“阳光普照”,只见剑尖化作无数金光,直向二人当头罩下,不等招式用完,他拔腿就跑。 三人被金光一照,眼前一花,已慢了一步,竟让那黑衣人逃脱掉了。 黑衣人脱身后,向寺后奔去,正碰上罗汉堂前来助战的几位觉字辈高僧。 黑衣人害怕三人追来,无心恋战,反身向达摩院方向奔去。 黑衣人见前后有人夹击,只得一侧身往塔林奔。 两边僧人合在一路,齐向塔林追过来,却不敢入内。 原来这座塔林乃是天门寺历代高僧圆寂坐化之处,一般人是不能随便入内的。 那黑衣人进入塔林,三转两转不见了人影。 正在大家焦急之时,众僧从中跑出三个戴僧帽的小和尚,众僧没挡住,被三人窜进了塔林。 三个人在塔林内挨着一座座石塔找了一遍,仍不见黑衣人的影子。 “丙”心想,这家伙肯定在和我们躲迷藏。 “丙”便和“甲”、“乙”二人耳语了一阵。 “丙”大喊一声:“天女散花罗。” 三人各执两把石子,向四周空中散去。 这招果然灵,那黑衣人以为三人发现了他的目标,又见空中石子向自己落下,便连忙又换了一个石塔隐身,他这一动,正好被“丙”看见一了行踪。 “丙”一发现黑衣人,连忙向“乙”、“甲”打个手势,三人包抄过去,想生擒黑衣人。 “丙”追着黑衣人,抄手又甩出一颗石子,正好打在黑衣人的背上。 黑衣人反后一抄,回身一掷向“丙”面门打来。 “丙”头一偏,石子落空在地。 这时“甲”、“乙”二人也到跟前,便和黑衣人厮打在一起。 “丙”按计躲到离三人不远的石林身后,“甲”、“乙”见“丙”已躲好,便卖了个破绽让黑衣人逃脱,黑衣人果然中计。 黑衣人转身就跑,跑到“丙”躲的石塔过时,被“丙”突然伸出的一脚绊翻在地,一跤跌出很远。 三人连忙将黑衣人按住,用腰带捆了个结实。 当三人走出塔林,扛着黑衣人出现在众和尚面前时,众僧皆议论纷纷。 有的说:“这是谁的弟子,有这么大的本领。” 有的说:“可能是悟知大师的弟子。” 有的说:“要嘛是悟觉大师的弟子。” 有的说:“不可能,二位大师早已不收徒弟,就连关山门的弟子也三十多岁了,这几位才多大呀。” “是啊!”众僧众说纷云,猜测不定。 “真是艺高人胆大,他们敢违反寺中规矩进塔林里去。”和尚这样说。 “为抓强盗杀手,违反禁令,不该责怪他们。”有的和尚这样为他们辩解道。 众僧人七嘴八舌,褒的贬的均有。 “甲”、“乙”、“丙”三人走到僧人们面前,“扑通”一声把黑衣人扔在地上,众从看着黑衣人才止住议论。 众僧的目光齐落在黑衣人的身上,想起死伤的那许多师兄弟,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黑衣人此时低着头,苦着脸,一付败者为寇的样子。 罗汉堂长老觉意在群僧中资格最才老,该由他亲自审讯黑衣人。 觉意大师问黑衣人道:“你是谁?” 黑衣人心想落到你们手中,我也别想活了,告诉你们了无用。”便紧闭关嘴不开口。 众僧见黑衣人如此傲慢,急得直喊:“说呀。” 达摩院的觉性大师,拿过黑衣人的剑看一了一会说道:“你是飞龙帮,第二护法一剑镇八方的许国峰?” 那黑衣人一听,见老和尚道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便硬着头皮道:“是又怎样,既已如此,杀剐留,全凭尊便了。” 飞龙帮虽然在江湖上声誉不怎么好,但毕竟是江湖上三大门派之首,许国峰又是八大护法的第二位护法,却来偷天门寺的经书,还杀伤了多少僧人,真可谓罪大恶极。 觉意见天已二更,便吩咐众僧回去休息,明天和众位大师商量过后再外置黑衣人许国峰。 等觉意想起让人去找三个小和尚早已踪影皆无了。 原来这“甲”、“乙”、“丙”三人折腾了半夜,很疲劳,见众人都注意黑衣人时,便悄悄地溜回藏经楼睡觉去了。 众僧将许国峰安顿好,派了几个小和尚看着,便各自散去。 第二大一早,“甲”、“乙”、“丙”三人刚睡醒,就听见楼下一片喧哗,三人连忙起来把帽子戴好,走到走廊朝下看。昨日被三人用包子塞住嘴,吊在梁上的和尚,已被众僧发现,放下来,塞着的包子也呕了出来。 被放下的和尚手脚被捆吊得已麻木,正在那里活动手臂,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呢。 “乙”见僧人往梁上望了一眼,吓了一跳,但又心想这可是“丙”干的,没我的事。 “丙”见“乙”吓得这样,便好笑地道:“别怕,我虽然干了件坏事,可也为他们做了善事呀。” “乙”道:“不知羞,坏事是你一人做的,可是善事是我们三人做的,贪天功为已有。” “甲”见二人又开始了,便道: “你们二人肚子饿不饿呀,一早就吵个不停。” “乙”、“丙”二人这才想起肚子确实饿了,三人便商量还是去僧人厨房弄些吃的再说。 三人进得厨房,见昨日的中年僧人不在,换了个小和尚,更加好骗了,于是又故技重演了,骗了一大盆稀饭和几个大馒头,风卷残云,一口气吃个精光,连碗底都舔了一遍。 大白天了,三人骗吃完毕,怕人撞见便连忙离开厨房。 真叫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们三人往外走,迎面正撞见昨日被吊的那个僧人和另一个僧人往厨房里走来。 几个人一照面,“丙”一见躲不过,连忙打声招呼,“师兄来吃早膳啦。” 这中年人一见这三人正是昨夜捆绑自己的三个小和尚,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冲上来挥拳要打。 这时已有一群来用早膳的僧人围过来,看到中年和尚和另三个小和尚扭在一起,不知为了何事。 有的认出这三个小和尚就是昨夜擒住黑衣人许国峰的那三个神奇的小和尚,便来相认。 于是,众僧纷纷劝解双方。 中年僧人道:“众位师兄弟有所不知,这三个小家伙是化装的盗贼。” 众僧一听均感到吃惊。齐道:“这三个明明是捉贼的功臣,怎么会是贼呢?” 中年僧人海慧又道: “昨夜我值勤,镇守在藏经楼的第二道关口,见这三人上得楼来,便和我动手,还用包子塞住我的嘴,用裤带捆起我的手脚吊在房梁上。” 有的僧人证明,海慧确实吃了苦头,有的说海慧看错了人。 正在此时,一名六旬开外的老僧人走了过来,群僧纷纷族礼,日中道:“觉清师伯。” 有的喊:“觉清师叔。” 觉清老和尚向众僧略一领首算是还礼了。 觉清问“甲”、“乙“、“丙”三人道:“几位是谁门下的弟子?” 三人见这老和尚慈眉善目,不能再骗下去了,便道:“我们不是出家人,没有师父。” 觉清又问:“既是俗家人,为何穿着僧衣?” 老和尚虽是微笑着问,但听起来声音很严厉。 “丙”见状,便装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样子道:“老师祖,我们兄弟三人家里穷得衣不遮体,才到这里来借了几件装装门面。” 众僧听了皆哈哈大笑。 那海慧和尚急于报复,忙走到党清大师面前道:“大师,这个人是盗贼,不能放过他们。” 海慧说完恨恨地瞪了三人一眼,心道:“要你们好看。” 觉清大师乃是达摩院首席长老悟知大师的大徒弟,昨日替师父护关不能脱身,没去藏经楼捉贼抓凶,但听说有三个小和尚竞抓住了江湖高手,飞龙帮护法许国峰之后人又不见了,觉得很是奇怪。 今日觉清大师又见了三人这副模样,心中就想:“这三个小顽童,不是一般人。”因而已明白了几分。 觉清大师道:“三位可否与我去罗汉堂一叙?” “甲”、“乙”、“丙”三人互相看了看,竟乖乖地跟在大师后面走去。 进了罗汉堂,早有人去禀报罗汉堂长老觉意大师。 觉意大师听说觉清师兄来了,忙迎出台阶,忽见觉清师兄身后还有三个人。 觉意大师笑道:“师兄好福气呀,何时又收了这几位出色的徒弟,真令人羡慕啊。” 觉清大师道:“这三位乃是俗家弟子,武艺高强,我那能当其师父。” 觉清只道:“昨夜抓住凶贼的就是这三位。” 觉清大师招呼三人进去一同入座。 五人刚刚坐定,但见那海慧和尚也追至罗汉堂,站在门外向里张望。 觉清大师间三人道:“三位为何屈居本寺?” “甲”答道:“不瞒大师说,我们没得吃饭,打了两只兔子,来取火烤兔子肉吃的。” 觉清大师和觉意大师忙双手合什,口中念道:“阿弥陀佛。” 三人见状顿觉好笑。 觉清大师又道:“既然如此,如何又跑到藏经楼去了呢?” “乙”抢答道:“因为那楼样子很气派,又有人保护,在里面睡觉一定很舒服,也很威风,我们便进去了。” 就在这时,跑进两个小和尚对党清、觉意二位大师道:“二位师伯,藏经楼,我们已清点过,少了两本经书。” 另一个小和尚补充道: “就是前些时泉州城里张员外之女抄的那两本经书。” 觉意道:“我们在许国峰身上没有搜出经书呀。” 觉清大师问三人道:“三位可曾知道经书下落?” 三人茫然不知地摇了摇头。 觉意大师对三人已有好感,便道:“他们三位不会拿的。” 觉意又道:“小和尚把许国峰带上来。” 觉意大师对许国峰以礼相待以示意其坐下。 许国峰见他们身边坐着几个小和尚,注意一看正是抓住自己的那几位,不由气上心头。 觉意大师问道:“许护法,你拿的经书藏于何处了?” 许国峰恨恨地道:“昨日已还给你们了。” 觉意大师“嘿嘿”一笑道:“许护法,江湖上的人做事是讲究光明磊落的,难道你敢做不敢当吗?” 觉清也道:“你藏于何处,还是说出来吧。” 许国峰猛然记起,昨日夜里和一个和尚交手时,被他撕下一片衣襟,当时只顾走脱,没顾及看看,便指着“甲”道:“是他拿的。” “甲”对“乙”望了望,感到莫明其妙。 许国峰又看了看“乙”和“丙”,三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便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拿不定不意。 觉意大师冷冷地看着许国峰道:“许护法,你不要嫁祸于人。” 觉清也道:“就凭你伤了藏经楼海觉大师,打死打伤我十六僧人,其罪也是够送官处决了。” 这边老和尚在审讯许国峰,那里兄弟三人在旁想着心思,快到中午了,中饭要如何解决? 肚里一饿,于是又想到耿大哥的好处来。 “丙”突然道:“甲、乙,今天是我们到泉州的第二天了,或许耿大哥他们已到了。” “甲”、“乙”二人闻听,一想有理,三人便起身要走。 觉清大师见三人要走,忙道:“慢,请留步。” 觉清大师留住三人道:“几位小施主,请你们等一等。” “丙”一见觉清要留他们,心想这老和尚肯定是要留我们用中饭了。 “甲”道:“我们帮你把凶贼捉到,又没我们的事了,留我们在此有何用处?” 觉清道:“找不到经书你们不能走。” 一句话惹恼了三兄弟,他们便齐声叫道:“你这老和尚好没道理,我们无功变成有过啦。” 三人说着往外走。 觉清道:“三位小施主不要误会,留下你们是请你决帮助我们查找经书的。” 三人道:“你庙里这许多人不能找偏要我们找呀。” 觉清道:“你们昨天追许护法时经过的地方,还有塔林,你们也进去过,熟悉地形,所以请你帮忙找找。” 三人又道:“我们不是不给你们帮忙,因为我们还有要紧事情。” 觉清道:“不知三人有可贵干?” 觉意大师道:“三位有何要事?要不要老僧帮忙?” “甲”:“不用帮忙,我们只是要去等一个人。” 觉意大师和觉清商量一下,决定让他弟兄三人去一个等人,留两个下来帮助查找经书。 觉意问三人道:“三位小施主,去一个等人好吗?” 三人一听也只好这样,便同意了。 可是三人让谁去呢?这又成了问题,三人都争着要去,互不相让。 “乙”出了个主意,扔鞋子决定,谁扔正面准去。 “乙”今天的运气很好,扔个正着,其他二人无话可说的留下来了。 “乙”拔腿就走,出了罗汉堂朝还站在门外的海慧和尚做了个鬼脸,以胜利姿态走出了天门寺的大门。 走到半山腰,“乙”想起这身僧衣也用不着穿了,望望四处无人,脱下僧衣就往山下扔去。 下得山来,“乙”便在通往来州的大道上,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静等耿青等人出现。 时已正午,烈日烘烤下的大道上直冒着热气,“乙”等着耿青,便躺在松软的草地上打起吨来。 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来。 正在做着美梦的“乙”被一声马的嘶叫惊醒了。 “乙”赶紧忙爬起来向前望去,吓得他一端膀子赶紧又趴下不动了。 原来这迎面驰来的几匹马上,为首的两人是军官打扮,中间是一女子和一名军人,最后两骑才是耿青和柳春。 “乙”首先看到的是两名军官,没看清后面是谁。 而“乙”在弟兄三人中,从小就恨这种打扮的人,也怕这样的人,因为他们爷爷就是死于这种人的手里。 大概由于从小没受过教育的原因,这兄弟三人有时显得聪明,有时又显得特别笨。 “乙”吓得外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一下,也不敢看,直到几匹马全部过去才敢抬起头来。 他抬头朝这群人马的背影望去,在这群人马当中,他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乙”喜不自禁地正要高声大喊,忽然他发现了耿青身旁坐骑上的陌生女子,“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耿大哥想迷了,看花眼了。 “乙”万万没想到,这坐在耿青旁边的女子正是换了装的柳春,自然是认不出来了。 “乙”失望地吧了口气又躺了下来,他躺在地上,脑子里老是想着那熟悉的身影和骑马的英姿,越想觉得越像耿青。 “乙”想到这里,呼地从草地上窜起,撒腿就跑,他觉得只有追上去看个究竟才能放心。 他顺着大道朝前飞奔过去,一回气追十余里,便见前面尘土飞扬,不由在喜过望,又一口气奔至近前,透过滚滚尘土看到确实是耿青,便大呼喊起来:“耿大哥!” 这叫喊声特别响,可说是一传十里,他喊完后便往地上一趴,害怕惊却了走在前面的将官。 耿青等人确实听见是有人喊,便放慢了马步回头看了一阵,没见人影,以为是听错了,便继续前行。 “乙”趴在地上等了一会不见动静,抬头一看,耿青等人又走远了。 于是“乙”不死心又是一阵猛跑,紧追,追至近前又喊,喊完趴下如此反覆了几次。 耿青听出是“乙”的声音,但感到很奇怪,怎么老是只听到声音而不见人影呢? 于是耿青便转身倒骑着马,正面对着后面大道,相看个究竟。 当“乙”再次追上来时,耿青看清,果然是乙,便掉转马头朝“乙”迎了过来。 柳春、柳贵及从将军也跟了过来。 “乙”见果然是耿大哥向自己迎来,高兴得又蹦又跳,便忽然发现耿青身后的将士,吓得他又掉头狂跑。 耿青不知何故,便喊道:“乙,你站住,不要跑。” 耿青心想这“乙”今天是怎么了,是和我开玩笑,躲迷藏怎的?想着他拍马追将过去。 耿青见追不上“乙”,便把马的缰绳交给身后的将士,自己下马,紧跟其后徒步追将下去。 那张将军在一旁冷眼看着耿青跳下马,一步十丈身轻如燕,行程飞快,看得不禁有些愕然,接着又冲耿青的背影点着头,阴沉沉的脸上挂起一丝冷笑。 张将军突然发现柳姘春正朝自己看着,脸上的一丝冷笑顿时换成了善意的微笑。 耿青用轻功追上乙的时候,“乙”已累得趴在草地上了。 耿青见到“乙”便生气地道:“你这小鬼拼命的追我,喊我,为何见了我又要跑呢?” “乙”道:“耿大哥你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坏人,我爷爷就是被他们杀掉的。” 耿青道:“难怪你如此怕他们,可是你不用怕,他们都是好人,军人模样的人并不都是乱杀人的呀。” “乙”问道:“耿大哥,你不是和柳大哥和柳贵他们一道走的吗?怎么换成了这些人呢?” 耿青道:“和我一道的正是他们。” “乙”道:“耿大哥,你就别开玩笑了,我明明看到和你一起的是几个军人和两个女的。” 耿青笑道:“这个小鬼头,那两个女子便是柳春大哥和柳贵。” “乙”感到很奇怪地问:“他们怎么一下子变成女的啦。” 耿青道:“她们原来就是女子,是女扮男装出来游玩的。” “乙”像个小大人一样“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那几个军人是什么人呢—— 耿青道:“那几个军人是柳小姐府中的家将,是专程来接柳小姐回去的。” “乙”道:“害得我一场虚惊,那我今后怎么称呼柳小姐呢—— 耿青道:“你就称柳姐姐好了,我和你讲了半天,甲和丙呢?” “乙”就把在寺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耿青听说抓了个飞龙帮的护法,想了一下,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决定亲自去庙里走一趟。 这时柳姘春、柳贵他们也走到了近前。 “乙”高兴地喊了一声:“柳姐姐!” 耿青上前把他们兄弟三人的事情又对柳姘春讲了一遍。 讲完,耿青对柳姘春道: “姘妹,你和众人先去泉州吧,我要去天门寺走一趟。” 姘春听了那里肯依,说道:“大哥,我要同你一道去。” 姘春说着转身对张一步道:“张将军,你和众将军先回去吧,我和耿大哥还有事要办。” 张将军道:“公主……这……” 姘春道:“张将军,不必多言,回去禀告父王我随后就回来。” 张将军答应一声带着将士飞奔而去。 “乙”看见柳姘春和柳惠来到面前,嘻嘻笑道:“柳姐姐,你穿男装的那阵子,我就觉得你漂亮得不对劲。” “乙”又看看柳惠,道:“真没想到你们都是女的。” 这话讲得柳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老是摆弄衣角。 说了一会,耿青让“乙”带路,四人一道登山往大门寺而去。

无名拿出一块木制的口琴,放在嘴里,陶醉不已。突然另出现了一些响动,无名撇下口琴,一股烟消失在山洞中。一个庞大身影掠过,带起一阵劲风,喵声渐远。

草泡正在看着,这时正好有四名群众演员路过。四名路人也看了看草泡手里的草纸,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路人甲:老鼠很少去那些曾经放置过老鼠药的地方活动;路人乙:老鼠在进食前对任何食物进行取样并品尝其中是否含有有毒物质;路人丙:科学家经过一系列实验,证明有的老鼠对于一些药物已经产生了抗药性;路人丁:将没有添加任何药物的粮食放在先前放置过药物的地方,老鼠也不会去动这些食物。

跟人合作生意被骗了钱,你说老子太相信别人了,才会这样!你说操!听说你们全家帮你还清了债。

草泡把奶酪掰成三块,默默地递给了路人甲、路人乙,还有路人丙。四人依次退场。

无名递给草泡一块奶酪,说:“请你把奶酪送给你想送给的那位路人吧。”

后来,我们已经很少被人撵着跑了,你和我也不再交流女人,仿佛你身边随时都有小女生一样,你和我总是说各种各样的战斗,展示你各种各样的疤痕。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跑,但是知道有三次你没有跑。

摘要: 草泡把奶酪掰成三块,默默地递给了路人甲、路人乙,还有路人丙。四人依次退场。无名拿出一块木制的口琴,放在嘴里,陶醉不已。突然另出现了一些响动,无名撇下口琴,一股烟消失在山洞中。一个庞大身影掠过,带起一 ...

“一只老鼠,对不对,对不对。哈哈哈哈。”草泡冲着脸红的无名笑了笑。

后来,我每次听Sheryl Crow的《Run, Baby, Run》,总是会想到我们奔跑的样子,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坚持成阿甘,都怪那部电影拍的太晚!

草泡:“那白日梦也不叫梦了,凡是白日做梦,都应该看作是真事。在梦里学习游泳,就算是学会了,敢真正下水么?就像是梦里爬山,在现实生活中也应该算是有爬山的经验了吧。”

“这个,这个么,目前嘛,确实吧,实在是,好了,你挺厉害的。给,看这一道难的。嘻嘻。”无名就好像春节时回家被亲戚盘问般语无论次,把手里的纸拧来拧去,喃喃完了,把手纸递给草泡。


无名:“猫为什么要吃老鼠,不吃不行么?”

草泡看了看相貌普通的群众演员,心想,剧组真省钱呐,又低下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无名。

这里是新建起来的CBD,一座座几十层的高楼林立,但都还空着,偶有完工的楼盘也只有物业公司雇的保安在楼下巡视。

摘要: 一只老鼠,对不对,对不对。哈哈哈哈。草泡冲着脸红的无名笑了笑。这个,这个么,目前嘛,确实吧,实在是,好了,你挺厉害的。给,看这一道难的。嘻嘻。无名就好像春节时回家被亲戚盘问般语无论次,把手里的纸拧来 ...

浪漫的八十年代

自由的八十年代

青春的八十年代

我们的八十年代

无名仰着头看着草泡:“请问哪位路人的看法最强有力地表明上文中最后一个解释是错误的?”

《跟我来》,是那时我常唱的歌。

你还记得吗?

你家楼下有个 loser 在唱歌。

那天我想起了你,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想起过你来了。那天我搜到了《那个傻瓜爱过你》,在车里播放了很多遍。

我家的红白事你总是能知道消息,都来了,我也看见你了,只是顾不上说话你就又消失了,你像是不愿意被人发现,怕跟人寒暄。

这个世界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不公平,只要努力还是有回报的,我不记得我们唱了多久了,要说也不长,不过也不短,终于有个中年女人在楼上大吼,操着我们家乡特有的适合中年妇女骂得出口的粗话,让我们滚蛋。怎么会这么巧,声音出自开窗的那个窗口,正是你的女生的窗口。

不熟。

太多。我只好说。

我自己的校园生活也充满了各种各样青春期该有的躁动,只是每一次和你交集,都是比较惨烈的收尾。

不同的是,我有一个随身听,而你,一直听我的随身听。听坏了,我又买了一个随身听,你还在听我的随身听。

后来听说你老婆也离开了你,只有你的父母帮你拉扯着孩子,那个孩子如今也有我们当年那么大,只是看样子长得很小很小,完全不具备在女生家楼下唱歌的资质。

我们聊的话题还没变,我经常的是说说最近的音乐,你的话题永远关于女人,说着说着话题里便不再有音乐,只有女人。

那个夏夜,你说那栋楼上,住着你心爱的女生,今天课间她打水时碰到了你的手,她跟你说对不起,你告诉我,那是她在暗示她喜欢你。

好吧,如果你读完了,我想请你听首歌,献给我那傻逼似的少年时代。

不如我们唱歌吧!我说。

你说的有些客套,我没往下接,这些年我们一起奔跑的次数太多了,我不想再被人撵着跑了。

那年夏天,我们都是一样的少年,一样赤贫,一样孤独,一样一无是处,一样漫无目的,一样用发呆任青春飘逝。

嗨,你知道吗?

我不知所措,低下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却反应敏捷,用我听过你最大的音量冲着窗口大喊:操你妈逼!然后撒腿就跑。我反应过来起跑的时候,你已跑出了整整一栋楼的距离,奔跑中在我耳后传来的是使用了翻倍卡之后的叱骂声……

要知道那是我家小区,我的邻居,都知道谁是谁!

在她家楼下,我们抬头,你看着她的窗台,我望着那时还能随时见到的满天星斗,你要我跟你一起喊她的名字,你到底是有多怯懦,追女生也要找人壮胆,我没答应,把机会留给了日后的姜文和张艺谋……

内容虽有雷同但基本虚构,我只想写写我和那个人在往事中的状态,而非具体。我更想表达的其实是过去的晦涩年代,想把一个时代说清楚是很难的,所以我只能谈点片段,兴许,你会体会出更多。要想了解的更多可以看看六哥的专题著作。

听说你婚后

我甚至不知道你现在住在哪,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不知道你现在靠什么赚钱。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分别在不同的技工学校,我们很少见面,我也学会了拒绝,至少不再吸你递过来的烟。还记得第一次拒绝你已经点燃的香烟,你说,操!然后默默地捻灭,塞回你的烟盒。

你要我具体一些,张蔷,我说。

于是我们就唱了起来,说真的,我活这么大记住了很多歌,但是那晚我们唱了什么,我真的忘了。大该是《告诉我》之类的吧。

你点上一根烟,又拿出一根,对着了火,默默地递给我,我默默地接过来,慢慢地吸。我没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几件事里就有吸烟,而和你在一起时,你每次都递给我烟。

我把车停在路边,忽然很想哭。

再后来,我们都毕业了,基本很少见面。


忽然,我想起我还从来都没有想过你的苦衷。

你每次去你那住在装卸洋垃圾的码头边上的那个表哥家,都要在他家看那些他偷偷捡来的yellow画报,并且总是偷偷的撕下几幅图片带给我,这些图片在我这都被转化成在学校社交的资本,班里再张牙舞爪的学生都乖乖跟在我的身后。要知道在那个电视只有两个频道年代,“Penthouse”的杀伤力是无敌的!我亲眼见过有同学仅秒看便产生的肢体变化。

那次,你骑着一辆帅气的弯把跑车,你的哥们儿骑着一辆带变速的山地车来我的学校找我,你说你有货源,可以以难以相信的低价卖给我的同学,我做了,后来你经常到我的学校门口把车子卖给我认识不认识的同学,再后来是你背后有一个盗窃团伙被查了出来,我是亲眼见到你被拉上警车的,我晚出校园一步,不然也会被拉上警车,幸亏你还有个当刑警的表哥,保得平安,但家里为你花了不少钱。

忽然,我不想哭了。


你有喜欢的女生吗?你问。咱们一起去找她家!你说。

我想跟你说,你听没听过伍佰的《少年吔,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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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夜,很晚了,我才见完承包商驱车回家,心中忽然冒出很多酸楚,无尽的疲惫,无数的苦楚,无处道与的委屈。在别人眼中小有所成的自己其实知道,自己再怎样也还是个loser,还不如你,至少活得痛快!

你们学校谁最耍(suǎ)?你问。我说是“大疤黎”。你犹豫了一下说,操。

你来,我为你点支烟,然后和你一起大声的喊:操你妈逼!

前些天,我在路上见到了当年住在那栋楼上的那个女生,要不是她妈妈在她身边我几乎认不出她,她和她妈妈一起上了她儿子的陆虎。妈的,她儿子怎么比我们的孩子大这么多!还在胳膊上纹了那么多颜色的图案。你当年的胳膊上不过只有一个个烟疤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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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还记得吗?

那次,你来我的学校,因为吸烟,你和我们政教主任大打出手,后来你被一帮保卫处的成年人给打了,幸亏他们报了案,你的刑警表哥骑着跨子把你接走了。你表哥来的及时,你也没太吃亏,只是你说你下车时被你表哥狠狠踹了一脚。你跟我说,那个主任问你是哪的,来学校找谁?你说你管呢!他说管你行吗?你说操你妈逼,就动了手。


又一次,你一个人去上学,骑着自行车莫名其妙被人用砖头拍了后脑海,摔倒在路边,幸亏那时的路人都善良,你才在医院里活了回来,我去看你,你说老子牛逼才会被人偷袭,你说从背后下手的不配做人,你说连手都没动就被打倒真他妈窝囊,你说,操!

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

嗨,这块地方不正是你家当年曽住的平房吗!我说我怎么凭空就想起了你。

认识他吗?你问。

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写了些文字,这算是个什么文体,我还真不懂。这个人在我的成长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只是我忽然想起了他。


你说,妈的,老子想喊的是“×××,我爱你!”怎么一出口就成了“操你妈逼”?我只顾喘气。

生在那个年代 哪能不识张蔷

昨天她没说对不起,她把水泼我身上了,因为我去抓她的手,还因为抓她手之前我把二疤黎给打了,她跟二疤黎搞对象,她说傻逼,你有病吧!在三口吸完一根烟之后你告诉我。

你就这样消失了。

我呢?没什么可说的,按部就班的生活,像极了你见过的路人甲、路人乙、路人丙和路人丁,一把年岁,父母双亡,还在为了生活奔命。

收音机里传来了夏宇老师写的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帮要混》。我旋大了车里的音量,跟着大声唱着歌,就在这座新城CBD的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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