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妇吟三首次知县许由衷 其一原文[舒頔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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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川无停波,浮云时独飞。十年出家去,早著游子衣。朝帆南海航,暮采北山薇。孰云方外乐,倚门有遐思。丸丸赤城山,中有乌乌慈。娱嬉在昕昔,况适静者期。朔风吹大江,越树淡寒晖。顾瞻东归屐,梦绕玉溪湄。——元代·彭罙《送粹上人还天台养母读书》

织妇吟三首次知县许由衷 其三

元代:舒頔

舒頔(一三○四~一三七七),字道原,绩溪,人。擅长隶书,博学广闻。曾任台州学正,后时艰不仕,隐居山中。入朝屡召不出,洪武十年终老于家。归隐时曾结庐为读书舍,其书斋取名“贞素斋”。著有《贞素斋集》、《北庄遗稿》等。《新元史》有传。

舒頔

月落窗未曙,邻鸡再三啼。揽衣起徘徊,傍水鸣鸊鹈。木末雾气薄,花梢露华低。晨光一开豁,照耀东与西。隔屋鸟语碎,叫云鹤声齐。治生不可缓,童仆勤锄犁。春晓最清淑,竟作春晓题。——元代·舒頔《春晓》

春晓

洒潇英标别一奇,岁寒心事有谁知?妾心正欲同贞白,枕上殷勤绣一枝。——元代·万氏《咏枕上绣梅》

咏枕上绣梅

大树小树俄变玉,千峰万峰忽失青。高人深掩茅屋卧,不羡围炉醉复醒。——元代·黄公望《题李成所画十册 其八 雪溪仙馆》

题李成所画十册 其八 雪溪仙馆

元代:黄公望

大树小树俄变玉,千峰万峰忽失青。高人深掩茅屋卧,不羡围炉醉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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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妇吟三首次知县许由衷 其一

元代:舒頔

舒頔(一三○四~一三七七),字道原,绩溪,人。擅长隶书,博学广闻。曾任台州学正,后时艰不仕,隐居山中。入朝屡召不出,洪武十年终老于家。归隐时曾结庐为读书舍,其书斋取名“贞素斋”。著有《贞素斋集》、《北庄遗稿》等。《新元史》有传。

舒頔

感之以诚感必深,应之以真应必捷。真诚一合两弗离,听我长歌碧澜妾。碧澜亦是诸王孙,世殊事异老且贫。少陵尚爱燕玉暖,况是当时真贵人。春衣典尽春寒峭,二妾朱颜正姝好。忍将罗带拆同心,懊恨浮生头白早。珠钿翠靥幸仅存,此时犹及嫁夫君。十二楼头燕子去,挥手不用留仙裙。去妾相悲两相约,既去犹烦送肴酌。主君讵忍覆弃之,见此翻令情绪恶。一心专,天得知,忍著主衣还事谁。遂携衾襆与俱来,后君死者当为尼。碧澜堂下双溪水,使客往来岂知此。不愿新欢恋旧恩,千万人中两人耳。——元代·黄玠《碧澜侍儿曲》

碧澜侍儿曲

将军黄金作佩符,霹雳古篆雕天书。上有赤赤三明珠,卧护千里坚无虞。重为王孙开酒壶,溪鲫银丝鲙新鱼。莼龟青小滑可呼,樱桃结子红珊瑚。吴姬能歌花不如,坐拥翠袖飞琼觚,人生百岁多欢娱。——元代·黄玠《同深甫万户前科赏樱桃》

同深甫万户前科赏樱桃

蓬山半为白云遮,琼树都成绮树华。闻说至人求道远,丹砂原不在天涯。——元代·黄公望《临李思训员峤秋云图》

临李思训员峤秋云图

元代:黄公望

蓬山半为白云遮,琼树都成绮树华。闻说至人求道远,丹砂原不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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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漫兴

送粹上人还天台养母读书

元代:彭罙

元广陵人,字仲愈。书无不读,通五经。性行纯,谨言笑。有《仲愈集》。

彭罙

吴门送客折杨柳,迢递邮亭短复长。五月海云应未热,孤舟江雨定微凉。春浓乳酒浮鸂鶒,夜冷牙床揽鹔鹴。归到故园无限乐,小山招隐莫须忙。——元代·项炯《送袁孟敏归潭》

送袁孟敏归潭

安然坐定困茫茫,滞寂沉空正念忘。未待放参閒杂话,可怜空度好时光。——元代·万松禅师《示徒 其一》

示徒 其一

乱丝入手中,上机十数匹。细花间鸾凰,精巧俗莫测。朝餐釜底焦,下尽雪下滴。君心自明月,愿照尘苦力。——元代·舒頔《织妇吟三首次知县许由衷 其三》

织妇吟三首次知县许由衷 其三

元代:舒頔

乱丝入手中,上机十数匹。细花间鸾凰,精巧俗莫测。

朝餐釜底焦,下尽雪下滴。君心自明月,愿照尘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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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丝入手中,上机十数匹。细花间鸾凰,精巧俗莫测。朝餐釜底焦,下尽雪下滴。君心自明月,愿照尘苦力。——元代·舒頔《织妇吟三首次知县许由衷 其三》

妾家住西湖,家贫守清素。年方二十初,学织常恐暮。父母生我时,不识当门户。夫君良家子,安肯受辛苦。——元代·舒頔《织妇吟三首次知县许由衷 其一》

处处随缘住,无求梦亦安。

禅心自清静,世事付苍冥。

高僧行道处,不受一尘侵。

途中述怀

山常浮镜面,翠欲滴波心。

定起不知天已暮,忽惊身在明月中。

出定吟

涧草自迷游客屐,岩花时落坐禅衣。

本来无色相,何处着横斜?

水清鱼嚼月。山静鸟眠云。寂寞双林下。烟霞长属君。

登湘阴神鼎山

高台寺观念庵松

种松期鹤宿,扫石待云还。

8、寥寥天宇廓,流电时一惊。奄忽不可见,神迅谁与伦。狂心倘可歇,智眼自圆明。勿用世间想,貌彼虚空情。(“电”原赞:烁惊电过,可见不可逐。 恒物生灭後,谁复核迟速。慎勿留空念,横使神理恧。废己道易孚,忘情长之福。)

效龚定庵体两首

踏破芒鞋游未遍,夕阳西下听鸣鸿。

洞庭波送一僧来。

乱云生树密,秋雨闭门闲。

10、我闻安养国,贤圣俱栖迟。讲堂极壮丽,行树相因依。湛湛七宝池,矫矫珍禽飞。金绳界道明,天乐随风移。衣食应念至,不假人力为。文殊既戾止,慈氏亦来仪。长揖三界苦,永绝四流悲。逝辞五浊世,金手引同归。

骂之惟解笑,打亦不生嗔。

题天台十甲子老僧坐禅处

寂寞幽栖子,忘机与物闲

台湾坊间有多种影印本

枣香居士新婚索(^_^)诗

纪事

4、步出城西门,高坟何累累。年深坟土裂,白骨委蒿莱。坟傍哭者谁,云是白骨儿。生既为死泣,死亦待生悲。哀哉亿千劫,无有泪绝时。

夜半溪声疑是雨,起看明月在梅花。

旧院安禅处。经年锡一临。欲辞溪涧水。去听海潮音。

送海峰上人行脚

溪声毕竟无今古,山色何曾有是非?

结庐人境外,终日掩柴关。

风雨作远止。鱼龙喘未苏。但令膏泽遍。何敢怨泥涂。

2、晴虚本无翳,阳焰何由生。扰扰宁暂住,渴鹿徒驰情。真空任起灭,明性无减增。智者鉴其微,元同一见精。(“焰”原赞:性内相表状,非焰安知火。新新相推移,荧荧非问我。如何滞著人,终岁迷因果。)

途中述怀

别杨灵荃社友

此心如暮石,何处着些尘?

谒岳武穆祠有感

贫贱可行乐,风月不论钱。有时游兴至,一身轻如烟。

竹户云侵榻,松林鹤语霜。

看取禅心静,莲花出水时。

觉路未开归路近,芒鞋空踏白云多。

一枕烟霞睡未赊,不知春去野人家。

4、幻聚眩流目,众巧归我神。能为城郭状,亦现男女身。愚夫昧取舍,横复生爱瞋。逝者复如斯,谁言此非真。(“聚幻”原赞:幻工作同异,谁复谓非真。 一从逝物过,既往亦何陈。谬者疑久近,达者皆自宾。勿起离合情,会无百代人。)

偶随寒磬入,欲共老僧闲。夜久群动息,轻烟澹碧鬟。

定起不知天已暮,忽惊身在明月中。

西风孤鸿唳。流水道人心。坐久林塘晚。寥寥钟梵音。

禅心自清静,世事付苍冥。

蒲团人坐久,问法欲忘形。

送春

寒江水不流,鱼嚼梅花影。

万树丹枫色,亭亭映夕阳。

长啸返林壑,息心了无求。

高僧行道处,不受一尘侵。

南渡偏安国已亡,宫祠墓木尚苍苍。

送海风上人行脚

宿西来禅院

阶下绿痕绿,庭前草色青。

禅宫寂寂白云封,枯坐蒲团万虑空。

前军已报元戎死,犹自单刀越战壕。

几树梅花遮矮屋,四围山色入空亭。

石烂松枯懒问年,龙眠虎卧各安然,

1919年由北平法源寺住持道阶刊行

暮秋偕诸子登衡阳紫云峰

杨葵园

溪声毕竟无今古,山色何曾有是非?

江云春树碧。海月夜钟寒。处处随缘住。无求梦亦安。

怀此得真趣,因之绝世游。

游金山江天寺

送海风上人行脚

定中惟见水,身外忽忘山。

惟有道人风味别,每从峰顶嚼红霞。

固知静者心多妙,莫怪山僧语太颠。

樯燕飞何处。江猿不可听。劫来一凭眺。落叶满空亭。

有爱都妨道,无心更买山。

住山吟,为与了上人作

山居寂寞无烦恼,火种刀耕效昔贤。

本来无色相,何处着横斜?

暮春偶感

出定吟

入定猿知护,谈经鹤解听。

本诗集资料来源于网络,整理编辑时采用“负离子博客”资料为第一蓝本。诗集后附民国徐世昌编选《晚晴簃诗汇》二百卷本收录敬安诗二十四首。另附敬安诗二十题,摘自诸论坛。

5、弱龄逢丧乱,田园逐萧条。坐为衣食故,豪门屈见招。顾无五斗禄,宁折壮士腰。拂衣谢城阙,高步凌风霄。金仙虽云远,灵鹫尚岧嶤。超然方外游,永用泯尘劳。

惟师自出家后,远游于外,其先茔在姜禾/田,偶归拜墓,因来相访,予始识之。闻其自言初学为诗甚苦,其后登岳阳楼,忽若有悟,遂得句云“洞庭波送一僧来。”后游天童山,作白梅诗,亦云灵机偶动率尔而成。然师诗格律谨严,乃由苦吟所得,虽云慧业,亦以工力胜者也。师曾宿予山斋,予出屏纸,强其录诗,十字九误,点画不备,窘极大汗,书未及半言,愿作诗以求赦免,予因大笑,许之。

登岳麓山呈笠云长老

明月清风一杖担,现成公案不须参。

答尹和白

归渔喧渡口,晚磬出疏林。与子一为乐,弥生清净心。

薄暮偕瘦松龙山散步

惟有道人风味别,每从峰顶嚼红霞。

人间春似海,寂寞爱山家,

法侣檐前树,禅心雨后山。

访育王心长老作

咏梅

细雨孤窗冷,闲吟感暮春。

禅心爱秋月,久坐为清光。

山常浮镜面,翠欲滴波心。

会春园里乱栖鸦。佳宴堂前日影斜。

咏怀诗十首

世外诗情淡,山中道味真。

山居二首(其一)

送海风上人行脚

流水今朝送别,白云何处相逢,

烟萝身外满。岁月定中深。不动广长舌。松杉演妙音。

将之南海赋别

白发怜师老。青山怅别深。空门本无我。那有去来心。

欲觅三乘法,来参一指禅。

3、疾风扬波涛,起灭无端倪。波波相续流,宁复住斯须。嗟余久沉沦,泊然无止依。真源失湛寂,谁能鉴渊微。

一钵飘然去,千山次弟看。

流水落花去,夕阳飞鸟还。终年无客到,寂寞掩柴关。

人方见雁思乡讯,山亦悲秋见病容。

万壑千岩深复深,此山真是四明心。(仗锡有汉人摩岩隶书四明山心四大字,每字长丈余,笔力古朴,非晋人可及)诛茅欲就云间住,恐有樵人远见寻。

拈花曾示我,微笑证前缘。

孤屿淡相倚,高枝寒更花。

1、觉海性元澄,云何泡沫聚。境界风所吹,虚壑自相鼓。认沤岂全潮,识流匪异体。谁为达观者,真源亦无取。(“聚沫泡合”原赞:水性本无泡,激流遂聚沫。即异成貌状,消散归虚豁。君子识根本,安事劳与夺。愚俗骇变化,横复生欣怛。)

谒黄庭观

2、我本自在仙,一念落人间。人羊既更易,识性亦推迁。舍身复受身,来去如轮旋。白骨何峨峨,高于毗富山。已忍多生恸,乐土何由还。

烟霞最深处,麋鹿皆吾俦。

山居二首(其一)

传心一明月,埋骨万梅花。

寂寞幽栖子,忘机与物闲

无事岩中时宴坐,浑忘十圣与三贤。

偶作

《拟谢康乐维摩经十譬赞八首》

暮游玉泉寺

出定吟

一纸空书到海滨,国仇未报耻休兵,

目前万法惟心法,何用逢人觅指南。

7、浮云匪定质,变幻谁能测。氤氲翳太虚,飞散穷顷刻。含润若有施,观空了无得。前尘虽云妄,转用资神识。(“浮云”原赞:泛滥明月阴,荟蔚南山雨。能为变动用,在我竟无取。俄已就飞散,岂复得攒聚。诸法既无我,何由有我所)

怀此得真趣,因之绝世游。

惟有道人风味别,每从峰顶嚼红霞。

阶下绿痕绿,庭前草色青。

兴来驱我去,薄暮入云深。流水半江月,松风万壑琴。

龙窟依禅窟,潮音杂梵音。

沧海渺无极。乡关何处边。归帆遥向日。岛树远含烟。

问师何代天台住?手种青松已十围。

访育王心长老作

盈虚有真宰,得失忘喜忧。

想是山神嫌寂静,装成圣迹引人游。

梁居士

偶作

法侣檐前树,禅心雨后山。

怀此得真趣,因之绝世游。

龙窟依禅窟,潮音杂梵音。

水到源头活,山从雨后妍。

住山吟,为与了上人作

题湖山亭

酷爱翠微间,风光分外闲。红泥肥紫芋,白石瘦青山。

佳句每从愁里得,故人多向客中逢。

高台寒雪晓相过。爱看松枝挂碧萝。

释·敬安(1852-1912),字寄禅,别号:八指头陀。湖南湘潭人氏,俗姓黄,名读山,生于清咸丰二年(1852)。自称宋黄山谷后裔。敬安七岁失母,十二岁失父,兄弟寄养于祖父家。曾从师塾学《论语》,不久因家境贫寒而辍学,后以替人牧牛餬口。敬安勤奋好学,边牧牛边读书,条件虽苦,倒也其乐融融。后曾被收为学校校工,又辗转为富家书僮,期间遭受种种虐待。同治七年(1868年),便到湘阴法华寺,从东林和尚出家,取法名敬安,字寄禅,时年十六。冬天在南岳祝圣寺从贤楷和尚受比丘戒。受戒后,便到衡阳岐山仁瑞寺,从恒志和尚学禅。因曾于阿育王寺烧残二指,并剜臂肉燃灯供佛,故自号八指头陀。他虽识字不多,然天资聪悟,曾做为苦行僧遍游江南。二十三岁偶吟“洞庭波送一僧来”,传为佳句。其咏梅诗亦可谓臻至清灵妙空境界:“本来无色相,何处著横斜?”“传心一明月,埋骨万梅花”。

溪声毕竟无今古,山色何曾有是非?

7、余生秉微尚,块独甘云栖。幽涂盛荆棘,兰蕙何离披。鸱鸮相叫啸,猿狖复鸣悲。真如既不变,万有徒纷驰。将舍有漏身,一饱豺虎饥。

行行不觉远。入谷已残曛。松翠近可掬。泉声咽更闻。

以花为因缘,以花为觉悟,

一瓶一钵暮山过,戴月孤身入薜萝。

问师何代天台住?手种青松已十围。

玛瑙寺怀古

登岳麓山呈笠云长老

十卷

注:太虚大师以花来总结八指头陀一生的因缘--

入定猿知护,谈经鹤解听。

赠漱石和尚

山家日日饭胡麻,此事寻常不欲夸。

5、孰谓识性同,同寝各异见。妄境故无恒,真如了不变。梦觉俱强名,好恶谁与辨。哂彼执著人,尚为浮物恋。(“梦”原赞:觉谓寝无知,寐中非无见。意状盈明前,好思迭万变。既悟眇已往,惜为淳物恋。孰视娑婆尽,宁当非赤县。)

答鲁封居士问天台次韵

南询从此始,烟水浩漫漫。

一瓶一钵一诗囊,十里荷花两袖香。只为多情寻故旧,禅心本不在炎凉。

吾爱童子身,莲花不染尘。

水到源头活,山从雨后妍。

元旦夕普茶示众

古洞云深别有天,偶携僧侣此安禅。

人天开觉路,衣钵得真传。

题笠公禅房

法侣檐前树,禅心雨后山。

太守得偈坚请不已复此示意

以花为寄托,以花为庄严。

龙窟依禅窟,潮音杂梵音。

题笠公禅房

6、去岁展先茔,路栖桑树边。村老向我言,此桑齐汝年。汝父昔在时,耕此桑下田。人牛今无迹,兹意复谁怜。感此不能语,涕下如流泉。

身似孤云无定踪,南来三度听霜钟。

洗尽繁华,野风吹放。

多年枯木(余昔名枯木头陀)已无枝,那得犹蒙大匠知。只合寒岩煨芋用,法门梁栋总非宜。

山居寂寞无烦恼,火种刀耕效昔贤。

地僻云深少客来。梵王宫殿尽尘埃。

烟霞最深处,麋鹿皆吾俦。

处处随缘住,无求梦亦安。

归来寂寞无语,愁对六朝古松。

久慕江天寺,今朝锡此临。

风火为灾聚苦因,支离销瘦病中身。五更梵钟残镫里,一息微微念故人。

平生甘淡泊,守拙安林泉。寒岩灶常冷,穷井雪难填。

暮春偶感

病中忆徐小谷陈师曾

欲把杭州当橘州,闲身到处便勾留。

神理虽自悟,太虚宁可颜。

问师何代天台住?手种青松已十围。

梦登岳阳楼观湖中大雨作

一八八四年,头陀还乡,与名士交往,与齐白石杨度交友,曾问学于王闿运门下,声誉日隆。历任衡阳罗汉寺、衡山上封寺、大善寺、长沙上林寺、宁波天童寺等住持。辛亥革命时,教界骚然,头陀纠合江苏、浙江的有志之士,在上海组织中华佛教总会,以期统一僧界,被推选为会长。一九一二年〔民国元年〕春,头陀请求南京临时政府保护寺产。不久,与北京政府发生冲突,愤极而客死法源寺,享年六十三岁。其一生留下诗篇1900多首,有《八指头陀诗集》十卷、《续集》八卷、《白梅诗集》一卷行世。其品行高洁,既于禅界德高望重,又“冷眼热肠”,是位高度爱国之僧。梁启超在《饮冰室诗话》中称之为“当世第一流诗僧”“充满了忧国忧民的情怀”。大师圆寂前一年,在天童山青凤岗营建塔院,取名“冷香”,并环植梅花,故世人又称其为“白梅和尚”。

水清鱼嚼月,山静鸟眠云。寂寞双林下,烟霞长属君。

《八指头陀诗集》

长啸返林壑,息心了无求。

数声啼鸟幽窗外,惊起山僧扫落花。

数椽茅屋牵萝补,一枕寒松伴鹤眠。

有人问我西来意,笑指长天落晚霞。

9、少读高僧传,抗志希远公。澄神五峰表,灭影二林中。迟回虎溪月,缅想刘雷踪。斯人邈千载,莲漏犹未终。涔涔浔阳潮,汩汩恨何穷。

拄杖追白鹤,箬笠补青天。或坐古松边,自抚伯牙弦;

洗尽繁华一湖水。野风吹放白莲花。

烟霞最深处,麋鹿皆吾俦。

珍重枯禅勤护惜。念庵手植已无多。

一钵飘然去,千山次弟看。

题笠公禅房

泊空 岩上杜公亭

海城六月久系留,谁解难冠客思忧,

送元松上人还日本

镇日焚香礼翠微。松花落满水田衣。

处处随缘住,无求梦亦安。

江云春树碧,海月夜钟寒。

漱公法门旧。头白卧青岑。借问看云意。能无出岫心。

何必山巅与水涯,安心随处便为家。

自爱未了头陀愿,辜负云峰几万重。

元妙上人从南岳来, 以雪樵禅有题福严丈室之作示余,因次韵

拈花曾示我,微笑证前缘。

八指头陀去世后,俗家弟子杨度为其保存诗集遗稿,刊刻时为之作序。旧北平、台湾及湖南、浙江均有出版,后来版本有赵朴初先生题签。

法喜成嘉会,陀罗吐妙香。维摩与天女,相见也无妨。

明月清风一杖担,现成公案不须参。

入定猿知护,谈经鹤解听。

古洞云深别有天,偶携僧侣此安禅。

层峦忽已暝。稚子语烟深。欲问入山路。惟闻流水音。

8、吾钦忍辱仙,运心仁且慈,手持如意珠,百劫行檀施。宏法亦已勤,六师谬见疑。冤亲普平等,焦芽同时滋。智果既圆成,永为天人师。

欲觅三乘法,来参一指禅。

何必山巅与水涯,安心随处便为家。

四看部卒今何在,满目新坟是旧营。

闲云不出岫。倦鸟自投林。万古雷池月。泠然鉴我心。

涧草自迷游客屐,岩花时落坐禅衣。

辞明州太守宗公湘文请住仗锡山寺

觉路未开归路近,芒鞋空踏白云多。

人天开觉路,衣钵得真传。

渺渺身何往,萧萧鬓已斑。

一瓶一钵暮山过,戴月孤身入薜萝。

偶乘独往意。来谒魏元君。谷黯松杉合。天清鸾鹤闻。

长啸返林壑,息心了无求。

兰若凝禅寂,柴门镇日关。

行行不觉远,入谷已残曛。松翠近可掬,泉声咽更闻。

对镜心常定,物欲蔽天真。

久慕江天寺,今朝锡此临。

习定每从岩腹内,生涯尽在钁头边。

与与了上人话旧

夜半啾啾闻鬼语,一天霜月晒骷髅。

元妙上人从南岳来,

答柳溪居士

游岳阳楼

有清一代,僧侣中能诗者,以八指头陀为独步。他是湖南湘潭人,七岁丧母,十二岁丧父,生活艰苦,因此辍学放牛过活。十六岁那年的春天,他正在牧牛,眼看满山桃花盛开,顷刻间因为风雨而落英缤纷,顿感人生无常,于是投湘阴法华寺出家,礼东林和尚为师。头陀法名敬安,字寄禅。受具足戒后,在岐山恒志禅师门下参学五年。曾经在岐山下的阿育王寺礼拜佛陀舍利,自割臂肉,又燃左手两指来供佛,因此自称八指头陀。

师诗曾由义宁陈伯严、湘乡王佩初、同县叶焕彬先后为刊十卷,其未刊者八卷,师自定为续集,今为辑合而全刻之,附以杂文,都为十九卷。道阶及予妹婿王君文育、同学喻君味皆、友人方君叔章,为之校字。文育,湘绮先生第四子也。凡校刻经八阅月而始成,距师逝世逾七年矣。世变孔多,劫灰遍地,而此稿犹存。端忠悯辛亥南行,从予借取叔姬诗稿以去,云将钞稿见还,后乃携以入蜀。革命事起,端既被害,稿亦遗亡,副本虽存,然不备矣。予丙辰岁逋亡,出京之日,随身手箧所储只此故人遗稿,故未散灭以至于今。执彼例兹,宁非独幸。世间生灭无常,一切等于此物,师何必有此作,予何必无此刊。事与教法无关,而于因缘足述,故详叙之于此。民国八年十二月湘潭杨度序。

天地忽异色。元阴合一湖。迅雷翻地轴。高浪蹴天衢。

绳床不盈尺,茅屋才数掾。衣食虽不足,幸无尘事牵。

自后,师不再归,予亦出游湖海,流离十有余载,中间未曾一见,惟予居日本时,师自浙江天童山寄诗一首而已。民国元年,忽遇之于京师,游谈半日,夜归宿于法源寺,次晨,寺中方丈道阶法师奔告予曰“师于昨夕涅般矣。”予询病状,乃云无病。道阶者,亦湖南人,妙解经论,善修佛事,师之弟子也。予偕诣寺视之,遣归葬于天童,并收其平生诗文遗稿以归,待乞湘绮先生为删芜杂以之付刊。先生暮年耽逸,久未得请,予亦因政变身为逋客,未暇及此,湘绮先生旋复辞世。更越二载,予得免名捕,复还京邑,始出斯稿以付手民,然未敢为删定,仅整齐次第之而已。

山中绝粮

结庐人境外,终日掩柴关。

水到源头活,山从雨后妍。

一十二年如电拂。白头相对话岐山。

凄凉一片西湖月。犹照生公旧讲台。

久慕江天寺,今朝锡此临。

游金山江天寺

一林红叶淡烟中。云封古洞无僧住,翠锁寒松有路通。

山家日日饭胡麻,此事寻常不欲夸。

坐破千潭水月痕,寒灰一寸偶然温。空观假观中道观,待与台宗学者论。(君久习天台正观)

答鲁封居士问天台次韵

题天台十甲子老僧坐禅处

宴坐有得

梦兰而生,睹桃而悟,伴梅而终。

却愁今夜江头月,独照离人上客船。

新者自新,旧者自旧,

十日山居九绝粮,拾些橼粒点饥肠。

禅宫寂寂白云封,枯坐蒲团万虑空。

此生不作还乡计,饱看湖山到白头!

此心如暮石,何处着些尘?

柴门寂历生幽草。除却孤云客到稀。

予世居湘潭之姜禾/田。寄禅师为姜禾/田黄姓农家子,幼孤贫,为人牧牛,十余岁时,投山寺出家为僧,然两指供佛,故名八指头陀。师长予将二十岁,予幼时即闻乡有奇僧,具夙慧,能为诗,初不识字,以画代书,不知壶字辄画壶形。其时,姜禾/田铁匠张正日 易及予妹叔姬,皆不学诗而自能诗。邻居三里以内有此三异,乡人传以为奇。而王湘绮先生,隐居云湖,相距才十余里,予辈咸师事之。其地又有老农沈氏,能学陶诗,群呼为沈山人。又有陈梅羹处士,亦居姜禾/田,博学能诗,不事科举,刻有陈姜禾/田集。一乡之中,诗学大盛,高谈格调,卑视宋明汉魏三唐,自成风气。

谁知夜静溪声里,明月怀君独倚楼。

禅心自清静,世事付苍冥。

江云春树碧,海月夜钟寒。

云外佳期才一晤,人间小别又三秋。

童子

山家日日饭胡麻,此事寻常不欲夸。

风雨湖山犹感恨,往来樵牧亦凄凉。

万木森寒入翠微,飘然鹤发久忘机。

寂寞幽栖子,忘机与物闲

闲剪溪云将衲补,淡收山翠当茶煎。

树枯自回春,心空岂滞境。灵溪虽湛然,不拒花枝影。

有人问我西来意,笑指长天落晚霞。

住山吟,为与了上人作

种松期鹤宿,扫石待云还。

秋夜怀云崖禅友

蒲团人坐久,问法欲忘形。

山常浮镜面,翠欲滴波心。

禅宫寂寂白云封,枯坐蒲团万虑空。

夕阳林谷暝,众鸟亦知还。凉月一渠水,残云数点山。

若教二帝生时返,血泪人谁洒夕阳。

安贫吟,代南溪山人作

了然清净义,不在言语间。

阶下绿痕绿,庭前草色青。

收拾残旗入汉关,阴风吹雪满松山,

细雨孤窗冷,闲吟感暮春。

唱罢骊歌思悄然,山含落日水含烟。

大地平沈犹是妄,虚空粉碎未为禅,

题天台十甲子老僧坐禅处

涧草自迷游客屐,岩花时落坐禅衣。

1、昔余慕灵异,南游经九疑。复泛蓬山舟,远游浮丘期。隆冬草木茂,朱华何葳蕤。湘灵拊瑶瑟,海若扬桂旗。仙人隔烟语,贻我琼树枝。云此最吉祥,佩之忘忧思。长跪谢仙人,此物非我宜。

可怜清味无人识,分与牧童樵客尝。

习定每从岩腹内,生涯尽在钁头边。

雷池晚眺

偶作

《色空无碍颂》

一九一二年春,头陀请求南京临时政府保护寺产。不久,与北京政府发生冲突,愤极而客死法源寺,享寿六十三。有《八指头陀诗集》十卷、《续集》八卷、《白梅诗集》一卷行世。圆寂前一年,在天童山青凤岗营建塔院,取名“冷香”,环植梅花,世人称为“白梅和尚”。

结庐人境外,终日掩柴关。

目前万法惟心法,何用逢人觅指南。

佛身无去亦无留,那有行踪在石头;

以雪樵禅有题福严丈室之作示余,因次韵

万木森寒入翠微,飘然鹤发久忘机。

游金山江天寺

宝阁夜流光,仙梧集凤皇。偶携绿箩月,来醉紫霞觞。

数声啼鸟幽窗外,惊起山僧扫落花。

《八指头陀诗集序》

南询从此始,烟水浩漫漫。

折足将军勇且豪,牛庄一战阵云高,

危楼百尺临江渚,多少游人去不回。今日扁舟谁更上?

盈虚有真宰,得失忘喜忧。

高僧行道处,不受一尘侵。

念佛三昧世少信,惟有无为子亲证。(君父仁山先生专修净业,有无为子之风)乐邦消息近云何,为我莲台一问讯。

半钩白堕岩前月,一线青来树里天;

此心如暮石,何处着些尘?

凄凉莫问军中事,身满枪痕无战功。

盈虚有真宰,得失忘喜忧。

3、芭蕉本佳卉,绿叶方丛生。内心匪坚实,外观亦清英。未霜已零落,谁忆昔时荣。(“芭蕉”原赞:生分本多端,芭蕉知不一。合萼不结核,敷花何由实。至人善取譬,无宰谁能律。莫昵缘合时,当视分散日。)

答柳溪居士

士无奇节名难著,地有忠魂草也香。

弹铗归来旧业空,只留茅屋惹春风,

明月清风一杖担,现成公案不须参。

深春有客乘舟至,冲破平湖一线青。

落花飞献佛,野鸟欲亲人。

续集八卷

拈花曾示我,微笑证前缘。

懒猫伸脚睡初酣,饥鼠偷油上佛龛。夜半雨声穿枕过,此身如在绿箩庵。(绿箩庵在南岳)

层峦叠嶂碧摩空,引我登临思不穷。三径黄花疏雨外,

暑月访龙潭寄禅上人

论道七言律诗

白梅

南询从此始,烟水浩漫漫。

种松期鹤宿,扫石待云还。

灵芝含秀色。仙石绣苔纹。坐久诸缘息。晴空生片云。

南询从此始。烟水浩漫漫。一钵飘然去。千山次第看。

  释·敬安

不识东风意,寻春路转差。

头陀和尚在岐山人端寺任行堂时,一日看见一只病犬来寺觅食,心生怜悯饲养牠,从此病犬不肯离去。方丈和尚有一天巡寮,头陀惧怕因畜犬而被迁单,竟将狗食残羹吞食,回寮以后大呕不止,后来昏睡一天一夜,醒时心开意解,朗朗分明,自吟“洞庭波送一僧来”诗句,从此出口能诗,皆成佳句。

欲觅三乘法,来参一指禅。

落花飞献佛,野鸟欲亲人。

一枕烟霞睡味赊,不知春去野人家。

或卧梅花下,高咏秋水篇。胸中随所适,孤云与之然。

世外诗情淡,山中道味真。

杜老留题处。征帆又此停。水痕侵岸白。岳色向人青。

6、大道寓影响,谁复知此理。是中无实性,群有妄相拟。本自绝名言,云何立彼此。运心平等观,一任空华起。(“影响合”原赞:影响顺形声,资物故生理。一旦挥霍去,何因得像似,群有靡不然,昧漠呼自己。四色尚无本,八微欲安恃。)

暮秋书怀

当时楚水岳云间。持钵从游鬓未斑。

碧湖亭晚眺

紫云最高处。飞锡共登临。秋老山容瘦。天寒木叶深。

蒲团人坐久,问法欲忘形。

江云春树碧,海月夜钟寒。

万木森寒入翠微,飘然鹤发久忘机。

路逢野老牵衣泣,不见长城匹马还。

元妙上人从南岳来, 以雪樵禅有题福严丈室之作示余,因次韵

落花飞献佛,野鸟欲亲人。

只愁孤笠影,乞食到人间。

目前万法惟心法,何用逢人觅指南。

人天开觉路,衣钵得真传。

洗钵鲸吞水。窥斋鸟入船。此行应不负。了悟大乘禅。

欲参最上真乘法,百尺竿头进步前。

细雨孤窗冷,闲吟感暮春。

数椽茅屋牵萝补,一枕寒松伴鹤眠。

暮春偶感

答鲁封居士问天台次韵

登岳麓山呈笠云长老

知新不新,知旧不旧,

一八八四年,头陀还乡,与名士交往,声誉日隆,历任衡阳罗汉寺、衡山上封寺、大善寺、长沙上林寺、宁波天童寺等住持。辛亥革命时,教界骚然,头陀纠合江苏、浙江的有志之士,在上海组织中华佛教总会,以期统一僧界,被推选为会长。

林间小住已年年,扫石为床枕木圆;

远山晴更翠,寒菊晚犹芳。

定起不知天已暮,忽惊身在明月中。

世外诗情淡,山中道味真。

一钵飘然去,千山次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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